【石油观察家】安林红:支持美国页岩油生产韧性的因素及对未来产量的影响

2016-05-18 09:34:00 0

页岩油 趋势

文|安林红


WTI自2014年中期超过100美元/桶大幅下挫至2月份最低时的26.21美元/桶,降幅超过70%;美国活跃石油钻机数量也从2014年最高时的1601台下降到2016年4月1日的362台,下降了77%。业内一直认为页岩油生产将因高成本和低油价而遭受重创,实际上美国页岩油生产却保持着巨大的韧性。据EIA统计,2015年12月美国原油产量依然高达926万桶/日,比4月份最高峰时的969万桶/日,仅下降了40万桶/日。考虑到墨西哥和阿拉斯加原油的增产,美国页岩油产量下降了约60万桶/日。产量下降的幅度低于普遍的预期,沙特想用价格战打击美国石油生产可能需要更多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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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页岩油生产的盈亏平衡点因不同地质构造、钻井技术、服务成本、金融成本以及基础设施条件不同而大相径庭,有的公司能够把盈亏平衡点控制在低于30美元/桶,而成本高的区块盈亏平衡点则在80美元/桶之上。

2014年底,油价已经跌至50美元/桶,很多页岩油生产公司已处于无法盈利状态,那么是什么原因使美国原油生产保持了长时间的韧性呢?以下我们将对主要影响因素进行分析,并考虑在长时间的低油价下,这些力量将会对未来的生产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1、支持美国原油生产韧性的因素

1.1  生产成本下降是支持页岩油持续生产的最主要因素

随着钻井、完井技术的改进、油服成本的下降,页岩油生产成本有较大幅度下降。

EIA委托IHS对上游生产成本进行研究,2016年3月EIA发布这份研究报告《Trends in US Oil and Natural Gas Upstream Costs》。报告显示,2015年陆上油气生产成本比2014年下降了15-18%,预计2016年还有另外3-5%的下降空间。

技术进步是成本下降的最重要因素,顶级的页岩油生产商将钻井、压裂技术发展到极致,同台钻井、50级压裂、15英尺跨度的丛式钻井、每英尺超过2000磅的支撑剂等技术的应用,使生产商获得更多的单井原油产量,因此虽然钻机数量大幅下降,但产量并没有相应减少。

美国在钻井和完井方面的主要进步如下:

钻井技术的改进包括:

更长的水平进尺(提高油井性能)

更好的地质导向使水平井位于高产层(提高油井性能)

Decreased drilling rates(降低钻井成本)

最少材料用量的固井(降低成本)

同台多钻(降低成本)

高效率的地面作业(降低成本)

完井技术改进包括:

增加支撑剂的用量—超级压裂(提高油井性能)

增加压裂级数(提高油井性能)

压裂液组分(交联和油包水)的改进(提高油井性能)

更快速的压裂操作(降低成本)

促进剂成本下降(降低成本)

钻井空间和层级的优化(提高油井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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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井成本的下降和钻井效率的提高,使得页岩油的生产成本大幅下降。即便是在30美元/桶的低油价下,某些高产的甜点区仍能盈利和继续生产。按照目前油价反弹到40美元后(远期油价已经达到45美元/桶),石油公司开始增加保值操作,说明现有的技术条件下,45美元/桶已使很多油井具有可操作性。

普氏Bentek提供的主要页岩区块半生命周期井口盈亏平衡点价格数据(half-cycle wellhead break even oil prices),也说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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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资金的继续支持,页岩革命是技术革命同时也是金融革命

众所周知,美国页岩油气工业的繁荣离不开美国金融市场的支持,在这几年页岩油的发展中,油气公司从债市、股市和银行获得了大量的投资。据统计,2007-2015年间油气公司发行的债券价值高达2410亿美元,其中高收益债券占了相当大的比例。

自油价大幅下滑以来,美国独立油气生产公司融资能力大幅下滑,金融压力不断加大。据Dealogic的数据显示:2015年下半年,油气公司从股市融资32.6亿美元,远低于上半年的146亿美元;从债市上通过发行债券获得45.7亿美元,而上半年则高达239亿美元。业内预计,今年美国大型银行的能源贷款坏账率将超过50%,银行业承压加大,多家大型银行正在削减能源贷款敞口。

资产状况好的公司依然能够获得持续的资金支持。2016年1季度,西方石油公司、康菲石油公司、阿纳达科石油公司和 EOG 资源都顺利发行债券筹资,另外17家美国石油和天然气生产商,通过发行股票筹资 106 亿美元,是季度发行股票筹资第二高的记录水平。这些公司通常都是那些具有长期潜力的公司,包括先锋天然资源等。

即使是那些经营状况不佳的公司,已经提供大量投资的债权人也不希望这些公司破产,也可能谨慎地选择继续注资。

金融市场对油气公司的支持并没有中断,继续对油气生产提供支撑。高盛商品部负责人Jeffery Currie在最近的一次电视采访中称,美国页岩革命是一场技术革命,同时也是一场金融革命,资本市场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风险承担支持油气工业的发展。油气生产商依然可以发行股票、债券、重组债务,这是在油价暴跌一年多之后,美国原油产量依然可以保持在900万桶/日以上的一个重要原因。

1.3  保值操作

保值能有效地帮助公司规避短期的价格风险。在本轮油价的大幅下跌中,是否对油气生产进行保值操作,对公司生产运营产生很大影响。但由于流通性限制,通常的保值计划大都不超过三年期限。因此保值只是短时间的抗风险手段,如果油价长期低迷,这些石油公司将完全暴露在低油价的风险之下。

中小公司比较注重保值操作,据IHS 2015年10月份的报告显示,2016年,小型石油公司对27%的石油产量以76.89美元/桶的价格进行保值,中型公司对36%的石油产量以69.34美元/桶的价格进行保值,而大型公司的保值比例只占产量的4%。总体来看,2016年只有11%的石油产量进行了保值,占总体产量的比重较少,因此2016年石油公司处于较高的风险之下。进入2016年,在经历了油价跌至30美元以下的惊惶反弹至40美元/桶之上时,保值操作开始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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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oneers是石油公司中保值操作最好的公司。利用Swaps和Collars,当其他石油公司以现货市场价格出售原油时,Pioneer却把大部分石油产量价格锁定在60美元/桶。Pioneer公司的股价去年下跌了23%,跑赢该行业46%的跌幅。成功的保值操作,为Pioneer在2015年赢得了8.79亿美元净收益(其中原油7.44亿美元),也使得Pioneer计划到2018年将年均石油产量增加20%,而美国政府预计的美国石油产量在未来两年将下跌9%。

PDC能源公司保值操作也可圈点。公司管理人员称,如果未来3年油价保持在35美元/桶,公司依然可以生存下来。PDC是个资本较小的公司,但资产负债比率具有一流的健康水平,2015年底债务和EDITDA的比例为1.4左右(很多油气公司都在4之上)。公司非常注重保值操作,2015年公司以80美元/桶油价对石油产量进行保值。2016年对大约60%的石油产量(约517万桶)以平均76.29美元/桶的价格进行了保值,2017年对396万桶的原油进行保值,价格为47.13美元/桶。

1.4短期内经营损失总比出局要好

许多作业者,尽管采取种种降低成本的手段,但依然处于亏损状态。在选择关闭和维持生产之间,他们更愿选择后者。根据Wood Mackenzie的统计,考虑到重启生产的成本,特别是一些大型项目,许多作业者虽然生产即亏损,但宁愿继续生产以期待油价的反弹,而不是选择停产。

1.5  美国大量DUCs的存在,成为石油产量下跌的缓冲

完钻但没有压裂完井(DUCs)的油井在2014年末大量增加,这一现象受到广泛关注。形成这一现象的原因主要是完井成本占总成本的60%-70%,在公司资金状况紧张的情况下,延迟完井可以暂缓投资。另外,随着油服公司竞争压力加大,完井成本有20%-30%的下降空间。

2014年底,DUCs井的数量超过4500口。2015年初,由于许多钻机合同提前终止,这段时间DUCs数量减少,之后逐步趋于稳定,到2015年末,DUCs的数量在4000口左右的水平。以目前的活跃钻机数量和作业水平计算,大约相当于7个月的钻井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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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考虑钻井的沉没成本,DUCs井的盈亏平衡点要低很多。下图为Bloomberg的统计数据,黄色柱体对应的价格为只是完井的盈亏平衡点油价,蓝色为钻井加完井的半生命周期的盈亏平衡点油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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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如此大量DUCs井的存在及他们可能对石油产量的贡献,Rystad能源公司对不同油价下,第一年DUCs井可能形成的产量进行了研究,研究结果表明WTI 在30美元/桶时,DUCs井在第一年可转化成47.5万桶/日的年均产量。油价越高,对应的产量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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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DUCs对美国页岩油生产的影响取决于公司的完井计划,究其实质还是与油价有关。如果油价回升,DUCs井的投产速度将会大幅增长,那么就会减缓石油产量的下降速度。

1.6美国破产法对石油生产的影响

按照美国破产法规定,破产分为重组和清算两种,其中Chapter 7是有关清算程序的规定,Chapter 11为重组程序的规定。美国企业破产法中“重组”的根本目的是拯救企业,使企业摆脱无力偿债的困境,重新恢复生机和活力。

在本轮供过于求的循环周期中,据Haynes and Boone律所2016年4月4日发布的报告,已有110家左右的美国油气公司和油服公司申请破产保护(2015年底81家,2016年至今29家)。

公司在申请破产保护时,更愿意按照Chapter 11要求申请重组破产程序。在破产过程中,企业可以继续生产经营并可以掌控破产过程。Chapter 11规定了一系列支持破产公司的条款,以增加其持续经营的可能性。比如债权人收回资金的努力被中止了,债务人企业将停止支付本金和利息,直到重组计划付诸实施。Chapter 11赋予了破产公司经理相当大的权力。在破产申请后的4个月中,经理有排他的权力提出重组计划,而债权人只能选择要么接受,要么放弃(take-it-or-leave-it)。

因此,虽然很多企业申请破产保护,但仍有约80%的破产企业继续生产,等待时机扭转又可以重新存活下来。

1.7  土地租约(生产才能保住租约HBP,held by production)

油气租约是美国油气勘探开发中土地所有者和承租方之间的一个核心法律文件。美国土地的私有制,导致美国各州常用的土地租约形式不尽相同。油气租约的期限条款会影响到油气生产商的生产决定及油气产量,尤其是目前低油价的环境下,成为油气生产商生产韧性的因素之一。

油气租约通常分为两个阶段:Primary Term(第一租期)和Secondary Term(第二租期)。

(1)租赁合同的第一租期

租赁双方达成协议后,签署土地租赁合同。过去所签的租赁合同第一租期通常有10年的期限,但现在普遍降至3年左右(页岩油气开发的特点造成的)。对于土地所有人来说,第一租期时间越短越好,这样可以促进承租方尽快开始生产,以获得更多的收益。

在这段时间内,承租方需要开展钻井活动或者获得油气产量才能保住租约(Hold by Production),使租赁合同顺利进入第二阶段,否则租赁合同将终止。

(2)租赁合同的第二租期

进入第二租期,只要油气“生产”持续进行,就一直可以保有第二租期。如果生产连续中断90天(具体天数视双方谈判结果),那么第二租期将会终止。在第二租期,根据合同规定,承租方需根据油气生产情况,支付给出租人土地租金(Royalty)。过去土地租金的比例一般为12.5%,现在这一标准已经上升到20-25%。具体的土地租金是通过谈判决定的。

“生产”(产量)的定义和界定标准

只要有“生产”存在,租约就可能持续下去。基于“生产”一词的重要法律后果,美国的法院一般要求“生产”应该满足“足以支付的产量”(in paying quantities)的要求。意即在支付完所有的费用和土地租金之后,还有剩余产量。

由于“in paying quantity”可能产生争议,出租人为了不让租地人在产量极小的时候还保有自己的土地,往往会在租约中要求一个Minimum Royalty(最低土地租金)。比如,租约规定承租方在第一租期结束后,需要支付35美元/mineral acre的最低土地租金。如果承租方在第二租期缴纳的Royalty低于最低租金,那么要及时补足差额,否则租约失效。

(3)Hold By Production合同对钻井活动的影响案例

下图展示了2009-2013年间发生在Haynesville页岩盆地上被迫钻井(forced drilling)现象。图表中的灰色条块发生在该页岩上的两个重要时段,左边的是土地租赁高峰期,右边为租赁合同第一阶段到期日期。蓝线为干气产量,黑线为天然气现货价格。这段时期,天然气生产的盈亏平衡点为4美元/MMb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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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ynesville页岩租赁合同大量集中在2008-2009年间。2009年底HH天气价格猛降至低于盈亏平衡点的4美元/MMbtu,全年价格平均为3.94美元/MMbtu,2010年HH的平均价格为4.16美元/MMbtu,同期天然气产量因钻井持续增长又增加了3Bcf/d。在经济性如此差的情况下,生产商为什么要继续钻井?一个原因就是生产商为获得租约进行了大量投资,并且其中大量租约的第一租期为三年,生产商处于要么钻井要么失去合同的境况。过了这段时期,生产商保住了开采权,新的钻井活动开始放缓,产量最终回归低气价下应有的水平。

2  石油产量下降的因素

2.1  页岩油井产量衰减率高

页岩油井的初始产量通常很高,但是衰减速度很快,通常一年后产量要比初始产量下降60%左右(EIA估计,Bakken地区年下降54%,Eagle Ford下降62%),因此需要不断地开采新井,以维持或增加产量。据EIA3月22日报道,2015年美国本土48个州中,新井(2014年及以后投产)产量占全年产量的48%,这一数据说明了新井对美国原油产量的贡献和油井产量衰减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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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投资减少,新油井减少

对于很多美国石油和天然气公司来说,金融压力巨大。企业融资渠道越来越少,银行在这轮正在进行的资源评价后,将减少对企业的借贷;债券市场除对超强的公司开放外,基本上已经关闭。

随着油价在2月份跌至30美元/桶以下的水平,美国页岩油气生产商再度下调2016年的投资计划。美国前30名的油气生产商(以产量计)2016年的支出计划平均较2015年减少70%以上。

2.3大量企业破产

能够获得资本市场支持的公司可以坚持下去,等待油价的回暖,但很多公司没有选择,优劣公司之间的鸿沟正在扩大。这样的状况持续越久,将会有更多的公司出售资产或申请破产保护。

根据Haynes&Boone律所2016年4月4日发布的报告,2015年北美洲共有42家独立石油、天然气勘探生产公司申请破产保护,负债总额170亿美元;2016年,截至4月1日,又有17家勘探生产公司申请破产保护,使得破产保护的油气生产公司数量增加到59家。59家公司的总负债为189.85亿美元。

2015年39家油服公司申请破产,负债总额50亿美元。2016年,截至3月23日,又新增12家油服公司申请破产保护。从大幅下降的石油钻机数量看,将来还会有更多的公司申请破产保护。市场有预测称,美国页岩油气生产商在本轮油价的大幅下挫中将有一半的公司破产。

3 未来石油产量预测

综合上面两个部分的分析可以看出,每个影响石油生产的因素都处于动态的变化之中,究其实,油价仍是左右这些因素、影响未来美国页岩油生产的最核心力量。

近期油价反弹给美国石油生产商带来些闪烁不定的乐观情绪,但对大多数生产商而言,前景仍难言光明。如果生产商要获得足以维持生产的毛利,油价还需要比40美元/桶更高,才能吸引资金入场。

预计在不同的油价下,页岩油生产的未来趋势可能如下:

1)如果未来原油价格仍持续维持在40美元/桶左右,美国原油产量预计将会加速下滑。因为支持石油生产韧性的因素都将随着长时间的低油价而消失:

首先未来通过技术改进节约成本的空间有限。根据IHS的报告数据,2016年油气生产的成本下降空间只有3-5%,远低于2015年的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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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石油公司大幅削减投资,钻机数量连创历史低点。由于新油井是产量的主要贡献者,如果油气投资大幅收缩,新油井数量的锐减将导致产量急剧下滑。而且DUCS的数量也在减少,对石油增产的贡献将减少。

另外,能获得的金融支持也将大幅收紧,破产重组的公司状况进一步恶化、只能进行最后的资产清算等等,都会带来原油生产的进一步下滑。

2)如果油价能维持在50美元/桶的水平,原油产量将会缓慢下滑或是持平,因为在这个价位下,更多的公司可以维持生产的进行及适当的再投资。

3)如果油价升至60美元/桶,但没有支持油价继续上涨的基本面和预期,石油产量也不会再出现大幅增长的局面。

因为带来美国页岩油蓬勃发展的四个必要基本要素:水平钻井和多段水力压裂技术的综合应用、高油价、银行或投资人的强烈投资意愿和低利率借贷,目前只有1)和4)尚存。促进该行业高速发展的因素已经消失。即使油价反弹,投资者也不会有强烈的投资意愿,石油生产商支出大大超过现金流的做法已不会重演,除非再次的油价疯狂。

市场上曾有提法,认为美国页岩油生产商是像沙特一样有可调节产能的生产商(Swing Producer)。而作为可调节产能的生产商必须是那些有意愿并且有能力影响世界石油价格的生产商,必须具有低生产成本、大量的剩余产量和足够的资金储备,在需要时能做出快速启动增产或减产决定来影响市场供需平衡。

沙特而非美国才是真正的Swing Producer,他可以快速启动或终止生产以对市场供需做出快速反应。美国页岩油生产商一是生产成本高;二是产能分散,无法形成统一的力量;三是目前很多页岩油生产商靠举债运行,无法长久抗衡低油价;四是油气行业发生的大量违约,打击了投资者的热情。

美国石油产能的恢复需要时间,沙特在某一天可以增加几十万桶的产量,这在美国则受到油价、资金供应量、替代资源等很多不定因素的影响。当油价上涨时,美国石油产量是否快速恢复增长还很难说。

EIA在2016年4月12日的最新报告中预计,2016 年美国原油产量将下降至860万桶/日,比2015年减少83万桶/日,降幅比此前预期高7万桶/日; 2017年原油产量将继续减少56万桶/日至平均804万桶/日。EIA 是基于2016年WTI 35美元/桶和2017年41美元/桶的油价做出上述预测的。

如果以2016年全年产量平均为860万桶/日计,1月份EIA公布的产量为918万桶/日,简单计算,到2016年底美国原油生产将下降到810万桶/日左右,这比2015年4月份最高时968.4万桶/日的产量已经下降了近160万桶/日。这相当于减少了一个哈萨克斯坦或安哥拉的产量,长期低油价对美国原油生产已经带来巨大的影响。

2016年4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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